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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藍色骨頭》:春天花朵的疼痛叫喊

     鑒定對象:《藍色骨頭》   上映日期:10月17日   文/韓浩月   崔健的歌曲《藍色骨頭》,擁有“只要我有筆,誰都攔不住我”這樣的勇敢詞句,也有“爸爸,我就是一個春天的花朵”這樣的哀傷喟嘆。他以這首歌為片名拍攝的同名電影,哀傷情緒以及那麼一點點的無奈消失不見,取而代之是隱約可見的凶狠與憤怒。   不必去看電影版《藍色骨頭》網上的劇情簡介,所謂“身具網絡歌手和專業黑客兩個身份的主人公鐘華,與小歌手萌萌、音樂公司老闆的三角關係”,不過是為了表明這是部通俗易懂的無害電影。這條故事線是表達崔健對當下社會的觀點,而鐘華的父親與母親在“文革”期間的故事,才是透過電影管窺崔健內心世界的通道。   父親帶兒子逃離家庭,追趕出來的母親不小心槍走火打掉父親的一顆睾丸。這樣的情節看上去既不蓋·里奇也不昆汀·塔倫蒂諾,它具有神奇的隱喻效應,一看就是崔健式的表達。這樣一個看似荒誕的設計,用來敘述那個時代的男女關係恰如其分,《藍色骨頭》中父親與戰友的“基情”,父親與母親的“愛情”,擁有一種誠摯的荒誕、冰冷的沉重,如同子彈穿過睾丸的那一瞬間,短暫的疼痛之後是漫長的失落。   看《藍色骨頭》時會想起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小說《被侮辱與被損害的人》。和陀思妥耶夫斯基筆下人物往往逆來順受、孤苦絕望相比,《藍色骨頭》里無論是寫出《迷失的季節》歌詞的母親,還是被打掉一顆睾丸的父親,都有一種昂首挺胸的勇敢,真實的人性沒有被殘酷的環境磨損殆盡,勇於承認“這是我寫的”,顯現的是不一樣的骨頭的硬度,這硬度如同一道閃電,在絕望的情境下照亮靈魂。   電影有一些觸目驚心的表達,最有代表性的鏡頭莫過於母親用打傷父親的手槍,一下下砸爛自己的半邊臉龐。曾經的美女出走國外之後變成了滄桑的老太婆,當她回國在兒子的伴奏下重新唱起《迷失的季節》時,影片的主題已昭然若揭。這是部講述受傷與療傷的電影,音樂是過去年代的止疼劑,是現在年代的安慰劑,只是,音樂無法讓傷口愈合,被撕開的裂痕如同母親臉上的傷疤,時時提醒麻木的人們。   顧長衛看完《藍色骨頭》說,這部電影讓他激動。不難理解顧長衛的激動,因為從《藍色骨頭》中,可以看到生於上世紀五六十年代的人身上如今再難見到的年輕成分。年輕意味著還可以叛逆與憤怒,當文娛圈老資格的創作群普遍陷入疲態無法自拔的時候,崔健的作品讓人感覺到,許多人老了,可崔健還活在他的年輕時代。   崔健的電影有些晦澀的成分,需要去體會和琢磨。單從欣賞的角度,多關註音樂會擁有輕鬆一些的觀影感受。電影沒有採用崔健創作的其他歌曲,從始至終只有《迷失的季節》和《藍色骨頭》貫穿,可見他對這兩首歌的重視。作為一個時代的符號,崔健的價值毋庸置疑,他在國內電影進入戰國時代的時刻推出《藍色骨頭》,或許不是為了證實他的電影才能,只是為了表明,在藍色的天空下,那些春天裡稚嫩的花朵,仍可以發出疼痛的叫喊。編輯:牟青  (原標題:《藍色骨頭》:春天花朵的疼痛叫喊)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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